太子嘴角一勾,“那改日我再来寻你,不必送了,好好养着。”
他顺手摸了摸她的发髻,这才揣着满身的好心情出了蒹葭宫。
等他出了门,她才将手从额头上拿下来。
楠若等人慌慌张张进了内殿。
“殿下说良娣头疼,良娣觉着如何了?槿禾,快去把白大人追回来。”楠若很是忧心。
萧凝挽忙叫住了槿禾,“不必去了。”
槿禾有些不解,楠若颇有些焦急道:“怎能不去呢,头疼可不是小事,良娣可不能耍性子不看病……”
“我装的。”
楠若这才安静了。
“装的?”
萧凝挽又是咳了两声,道:“方才觉着头疼,现在又不疼了。”
楠若不由回想起了太子殿下说那话时笑意盈盈的模样。
是呢,若是良娣真是头疼了,太子殿下怎还那般冷静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良娣真是叫奴婢好生忧心。”
萧凝挽也知晓这事做得不恰当,忙陪笑道:“姑姑啊姑姑,我错了,你可别生气了。”
放下心来的槿禾与莲禾暗自偷笑。
楠若则是拿她没有办法,半是生气半是笑道:“良娣真是越活越发小孩子气性了。”
竟也能做出装病这样的事来,从前良娣可从不这样的。
接下来的两天,太子大多时候都在嘉德殿批折子,极少踏入妃妾的住所,留宿那更是没有的事。
新小主子们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了三日后。
这一日,微风正好,难得没有烈日骄阳烤得人心间难受。
“昭训你瞧,这四处皆有鲜花开放,可是极美呢。”青霜引着徐氏赏看时新花卉,蓉儿和紫苏跟在后头,明显不如青霜会讨许氏欢心。
东宫里头什么都是极其精致的,更是徐氏在惠州不曾见过的。
但她只露出兴致缺缺的模样,“东宫的花儿确是极好,若是我不曾见过宫里御花园里头的景色,只怕也会心动呢。”
她抚了抚发髻,左手轻晃那团扇,旁人见了这样的人儿,又听了这样的话,只怕一时会以为她是京城大户人家的贵族嫡女呢,哪里晓得她是京外的人。
青霜连连道是,可谓将她捧到了极致,“自然是御花园里的更美,昭训见过了那繁花似锦,这些小花小草哪里做的数啊。”
徐昭训团扇摇得更轻快了些,“不过,东宫里的,也还不错,可堪入眼。”
青霜忙道:“那是那是,昭训您再瞧这边,也是好得紧呢,昭训置身于这花丛中,连这娇花朵朵都要自惭形秽呢。”